來源:農民日報
bangwanjiacheconghenanshenglankaoxianchengchufa,jingguodongbatouzhenhuanghewan,heshuiliuxiangzaizheliyounanbeijizhuanweidongxi,xiangqianbentengerqu,shuaichujiuqushibawandezuihouyidaowan。zhangzhuangcun,bianshizhezuihouyidaowanshangdeyigeputongyouteshudecunzhuang。
20世紀60年代,縣委書記的榜樣焦裕祿在這片土地上查風口、治風沙,問計於民,找到了“貼膏藥紮針”的治沙辦法,還當地人民一個湛湛青天。
“百姓誰不愛好官?把淚焦桐成雨。”焦裕祿精神穿越時空,曾引起習近平總書記的共鳴。2014年3月17日,習近平總書記重訪蘭考,來到張莊,與村幹部座談,與村民話家常,為沉寂一時的張莊村指點迷津,帶來希望。
幸福路上幸福來。村裏的主幹道被村民賦予了“幸福路”的名字,正是為了紀念習近平總書記曾經來到這裏,指引張莊發展產業,艱苦奮鬥,奔向幸福。
如今的張莊村,早已告別遍地沙丘,摘掉“貧困村”帽子,產業興旺、蒸蒸日上,還被評為“全國文明村鎮”,入選首批“全國鄉村旅遊重點村”等。張莊巨變從何而來?焦裕祿精神在新時期生發出哪些新的枝椏?記者來到張莊村一探究竟。

告別風沙
焦林紀念園建在張莊村村口,密密匝匝的槐樹林環繞著焦裕祿雕像,蔭蔽著四周。“焦書記當年就是在這裏總結出了‘貼膏藥紮針’的秘訣!”一位正在散步的村民主動為記者當起“導遊”。
這(zhe)位(wei)村(cun)民(min)體(ti)格(ge)結(jie)實(shi),嗓(sang)門(men)清(qing)亮(liang),聽(ting)說(shuo)記(ji)者(zhe)是(shi)來(lai)村(cun)裏(li)采(cai)訪(fang),先(xian)是(shi)歡(huan)迎(ying),而(er)後(hou)大(da)方(fang)自(zi)我(wo)介(jie)紹(shao)。他(ta)叫(jiao)卞(bian)勝(sheng)利(li),是(shi)村(cun)口(kou)超(chao)市(shi)老(lao)板(ban),也(ye)是(shi)地(di)地(di)道(dao)道(dao)的(de)張(zhang)莊(zhuang)村(cun)農(nong)民(min)。
他說,1963年,焦裕祿到蘭考不久就來了張莊村。現在焦林所處的位置,又叫“下馬台”,因當年風沙太大,路過的武官下馬、文官下轎,步行才能通過。
某(mou)天(tian),焦(jiao)裕(yu)祿(lu)看(kan)到(dao)一(yi)片(pian)荒(huang)蕪(wu)沙(sha)地(di)中(zhong),村(cun)民(min)魏(wei)鐸(duo)彬(bin)家(jia)的(de)墳(fen)頭(tou)上(shang)竟(jing)然(ran)長(chang)有(you)綠(lv)草(cao),惹(re)眼(yan)的(de)綠(lv)讓(rang)他(ta)很(hen)不(bu)解(jie)。魏(wei)鐸(duo)彬(bin)說(shuo),風(feng)沙(sha)太(tai)大(da),怕(pa)把(ba)墳(fen)頭(tou)刮(gua)沒(mei)了(le)。有(you)次(ci)他(ta)給(gei)母(mu)親(qin)添(tian)墳(fen),在(zai)土(tu)層(ceng)下(xia)挖(wa)出(chu)了(le)黃(huang)河(he)衝(chong)積(ji)來(lai)的(de)淤(yu)泥(ni)黏(nian)土(tu),於(yu)是(shi)用(yong)淤(yu)泥(ni)封(feng)住(zhu)墳(fen)頭(tou),再(zai)種(zhong)上(shang)草(cao),風(feng)再(zai)大(da)也(ye)刮(gua)不(bu)倒(dao)。
焦裕祿茅塞頓開,親領工作組住進張莊大隊並成立“除三害”指揮部,進行風沙治理試點,並將這一治沙方法稱作“貼膏藥紮針”——用淤泥黏土封住沙是“貼膏藥”,再種上槐樹是“紮針”。
“走,到家裏讓俺爹再講講,俺爹叫卞九齡,今年86歲,是村裏的‘活字典’,還和焦書記握過手嘞!”卞勝利熱情邀請記者。
搭上卞勝利的電動車,5分鍾後便看到了“張莊百全超市”的醒目牌子。
掀開門簾,正對一位拿著蒲扇的老人,身材麵容皆清瘦,精神頭卻很好,正在幫著村民收發快遞。
他就是卞九齡。卞勝利麻利地拿來幾隻凳子放下,圍了個小圈,“都坐下,俺爹主講,俺來翻譯。”他樂嗬嗬說。
一開口,先問記者有沒有去過黃河灣,聽說去過,老人說:“去過就對嘍!蘭考就在黃河最後一道彎,黃河水再往東,就到山東東明縣了。蘭考之所以有‘三害’,很大原因是之前沒治理好黃河。”
老人略頓了頓,整理思緒後繼續說:“黃河脾氣怪,‘漲水不響落水響’,十shi來lai歲sui時shi,我wo有you天tian出chu門men玩wan,回hui家jia就jiu遇yu上shang漲zhang水shui,一yi兩liang米mi外wai看kan起qi來lai是shi平ping地di,其qi實shi一yi腳jiao踩cai下xia去qu就jiu到dao腰yao部bu。幸xing好hao當dang時shi有you人ren撐cheng著zhe筏fa子zi經jing過guo,才cai撿jian回hui一yi條tiao命ming。”
黃河對蘭考的影響有多大?翻開《蘭考縣誌》,從1171年至1949年的近800年間,黃河蘭考段決口143次之多,“黃河陡漲”“灌考城”“大荒”“大饑”等字眼屢屢出現。天地不仁,黃河多次改道和泛濫使黃河故道形成故堤,故堤繞沙丘又形成上百個風口,進而形成蘭考“三害”,而張莊村就是蘭考縣內最大的風口。
“冬夏風沙狂,夏秋水汪汪,一年辛苦半年糠,扶老攜幼去逃荒。”卞九齡回憶起20世紀60年代初逃荒的情景,頓時紅了眼眶。“張莊大隊1/3人口都逃出去要飯了,縣裏因為蘭考逃荒人太多影響不好,成立‘勸阻辦’,但是災民不要飯,吃啥呢?”
焦裕祿來到蘭考後,撤去“勸阻辦”,改為“除三害辦公室”,並說,“革命者要在困難麵前逞英雄”。
“當年張莊村有17座沙丘,1964年初已經壓了11座,焦書記為此還在張莊開了全縣翻淤壓沙現場會嘞!俺爹也參加過。”卞勝利驕傲地說。
“是,張莊因為治沙還得了紅旗大隊,縣裏獎了大隊4輛板車,俺和村民從蘭考一路推回來,恁高興!”卞九齡笑著回憶。
1964年5月,焦裕祿病逝蘭考,他要求把自己葬在沙丘上,叮囑道:“活著沒有治好沙丘,死了也要看著你們把沙丘治好。”焦裕祿的遺願在10年後變為現實。卞勝利1967年出生,他還記得六七歲左右,和小夥伴去地裏摘挖野菜的場景,彼時田間已然綠意蔥蘢。縣誌記載,1973年,全縣在以張欽禮為代表的黨員幹部帶頭下,與群眾苦在一起,幹在一起,全年治沙造林19萬畝,植樹364萬株,從根本上遏製住了風沙危害,寸草不生的黃沙地終於一朝變成了晴朗天!
1981年,卞九齡記得很清楚,那是土地包產到戶後的第2年。那一年母親重病,他必須在家照顧母親。“但好在國家給農民分地,土地在我們自己手裏,大家生產積極性上來了,農民終於能吃飽飯了。”卞九齡感歎。
告別了風沙,解決了溫飽,張莊村的農民日子漸漸好起來。到了20世紀90年代,大批農民開始進城務工,張莊村也不例外。吃苦耐勞的村民當中,有的去鄭州做建築工、搬運工,收入來源更為多元。卞勝利和張莊其他村民也找到了洛陽鍋爐廠的工作。“農民可以進城工作掙工資,大家生活狀況也逐步好轉。1997年,我已經是村裏的‘萬元戶’之一了,還買了一台收割機,農忙時就去給別人收麥子。”卞勝利說。
城市的就業機會給村民帶來改變生活的希望,但與此同時,張莊村卻不知不覺地“空”了下來。2000年前後,村裏最多時有近1000人在外打工,幾乎見不到青壯年的身影。曾經在焦裕祿精神影響下,轟轟烈烈戰天鬥地的張莊村,此刻像一位被棄置的“空巢老人”,原地等待遊子歸來;抑或在等待一個契機,綻放新的生機。
迎麵“春光”
閆春光的家在村內兩條主幹道——幸福路和桐華路的交會處,院落不大,但幹淨整潔。走進屋內,10年前習近平總書記來家中慰問的照片被懸掛在客廳正中央,陽光照進來,整個房間暖融融的。
2014年3月17日對閆春光一家來說是個不普通的日子,這天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:習近平總書記。
此前,閆春光家是村裏的貧困戶。“2013年我辦了個養雞場,但因為不懂技術,那年賠了1萬多元,當時還有幾萬的外債。想去銀行貸款,人家看我一沒抵押,二沒擔保,也不願意貸給我。”閆春光回憶。
“總書記很親切,了解我們的情況後,鼓勵我們年紀輕輕不要灰心,人生哪能沒有挫折,遇到一次挫折隻要堅持過去,後麵會越來越好。”閆春光的妻子彭思思補充說。
總書記的話給了閆春光一劑“強心針”,此後他打起精神,一邊學習專業養殖技術,一邊網上學管理知識,利用金融扶貧政策拿到了5萬元貼息貸款,並通過村幹部聯係愛心企業為其捐款10萬元建起標準化雞棚,養了3000隻蛋雞,當年就賺了7萬多元,此後逐年步入正軌、擴大規模。
在(zai)不(bu)斷(duan)地(di)嚐(chang)試(shi)摸(mo)索(suo)下(xia),閆(yan)春(chun)光(guang)的(de)商(shang)業(ye)眼(yan)光(guang)也(ye)愈(yu)發(fa)成(cheng)熟(shu)。比(bi)如(ru)近(jin)年(nian)來(lai)張(zhang)莊(zhuang)鄉(xiang)村(cun)旅(lv)遊(you)名(ming)氣(qi)越(yue)來(lai)越(yue)大(da),他(ta)敏(min)銳(rui)察(cha)覺(jiao)到(dao),得(de)讓(rang)遊(you)客(ke)帶(dai)走(zou)些(xie)家(jia)鄉(xiang)特(te)產(chan),於(yu)是(shi)2018年創立了春光油坊。每逢磨油時刻,熟芝麻研磨出的醇厚香氣便蔓延在整個村莊。
去qu年nian年nian初chu,閆yan春chun光guang在zai中zhong國guo證zheng監jian會hui駐zhu村cun第di一yi書shu記ji餘yu強qiang的de介jie紹shao下xia,瞄miao準zhun預yu製zhi菜cai源yuan頭tou產chan品pin加jia工gong賽sai道dao,與yu他ta人ren合he作zuo成cheng立li證zheng發fa農nong業ye科ke技ji有you限xian公gong司si,為wei村cun裏li帶dai來lai30多個就業崗位。“黨的政策給了我很多扶持,所以自己富起來後,也不能忘記村民,大家在這兒剝剝洋蔥、洗洗菜,既能照顧家裏,每天也能有一二百塊的收入。”
閆春光一家的日子越來越紅火。被問及近期有啥新鮮事兒,“我今年9月預備期滿,馬上就轉正了!”彭思思很興奮,“春光是2019年入的黨,一家子黨員,還不值得高興嗎?”
閆春光的這段曆程是整個張莊村發展變化的縮影。“zongshujilaihou,zhangzhuangcunzaigefangliliangbangzhuxia,zoushangleyitiaoyichanyedaidongxiangcunquanmianzhenxingdefazhanzhilu。yichanfangmian,liuzhuantudijinxingyumixiaomaiguimohuazhongzhi,tongshifazhansuliaodapengzhongzhi、蓮藕種植、南美白對蝦特色水產養殖等;二產方麵,引進外資,村集體入股參與分紅,為村民提供就業崗位;三產方麵,2016年起步發展鄉村旅遊,年接待遊客15萬餘人次,開辦土特產店、農家樂、民宿40餘家。張莊村集體經濟收入由2014年的零收入,上漲到2023年的126萬元。”張莊村黨支部書記申學風自豪地說。
幸福路上,或傳統或新興的業態正在這條路上生根發芽:紅晴天醋坊內,返鄉創業青年文亞清對祖輩傳承的釀醋工藝加以創新,製作出回味悠長的玫瑰醋、葛根醋,月均收入達2萬餘元;在老布鞋共富工坊裏,胡秀琴等幾位平均年齡65歲的老人,從製袼褙到納鞋底,從裁剪到縫合,純手工縫製的布鞋產品很受城市遊客歡迎,老人每縫製一雙便可獲得120元的收入。
“我家的蘑菇可以生吃,進來嚐嚐!”循xun著zhe聲sheng音yin找zhao去qu,奧ao吉ji特te蘑mo菇gu店dian裏li的de店dian員yuan賈jia俊jun麗li正zheng招zhao呼hu著zhe遊you客ke。至zhi於yu她ta所suo說shuo可ke以yi生sheng吃chi的de蘑mo菇gu,是shi奧ao吉ji特te公gong司si通tong過guo引yin進jin菌jun種zhong,並bing模mo擬ni適shi合he環huan境jing孕yun育yu出chu的de優you質zhi蘑mo菇gu。
2017年12月,總投資達1.25億元的奧吉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落戶張莊村,100餘個“家門口”的崗位,平均4000元的月收入,讓村民實實在在得好處。對張莊村來說,村裏入股到奧吉特公司,每年能穩穩當當拿到9.6萬元的分紅。
但即便是這樣一個“香餑餑”產業,落地張莊的過程卻很是曲折。
申學風說:“奧吉特廠房所在地原先有座9.9米高的沙丘,治理難度很大,之後沙丘雖然被漸漸壓平,但村民為了紀念焦裕祿書記,把自己家的墳都遷到了那裏,至少有30多座。所以遷墳成了擺在村‘兩委’幹部麵前的一道難題。”
申學風和村幹部每人負責幾戶,挨家挨戶上門做工作,苦口婆心地給村民講產業扶貧政策,講企業入駐後對村裏和個人的好處。
對於村民在集體利益和村莊發展麵前的讓步和理解,申學風深懷感激。“youqishishejiqianfenzheleishiqing,cunminsixiangzhuanbiandebeihou,doujinglileneixindetongkuzhengzha,danweilecunzihaishixuanzerangbu。suoyi,yaoganxiecunmin,yaoshikebaqunzhongfangzaixinshang,zheshijiaoshujijiaowomende,yeshiwomenzuoweicunganbushikebunengwangjide。”申學風感慨萬千。

和美共樂
公雞的啼鳴,夏日的驕陽,或是早起趁著涼快去地裏幹活的農民,都標識著村莊獨有的節奏。
每天6點多,申學風準時到達辦公室開始忙碌。從1998年到村裏工作,到2015年換屆選舉當選村黨支部書記,全年無休,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贏得了村民的信服和尊重。
這天中午,他邀請記者到村裏幸福小院吃工作餐,原以為是個村裏的餐廳,但一路上竟然有許多白發蒼蒼的老人同行,有騎著三輪車的、有一起結伴走路過來的,都自帶著碗筷。看到記者不解,申學風賣了個關子說:“咱們今天是去‘蹭’老人家的飯。”
走zou至zhi小xiao院yuan門men口kou,飯fan菜cai的de香xiang氣qi逐zhu漸jian濃nong鬱yu,記ji者zhe也ye跟gen隨sui老lao人ren們men一yi起qi進jin入ru屋wu內nei。老lao人ren們men圍wei坐zuo在zai桌zhuo旁pang,笑xiao著zhe聊liao天tian。不bu一yi會hui兒er,有you村cun民min將jiang打da好hao的de飯fan菜cai一yi一yi送song至zhi老lao人ren麵mian前qian。再zai看kan桌zhuo麵mian,每mei個ge位wei置zhi都dou用yong紅hong色se卡ka片pian寫xie著zhe姓xing名ming,老lao人ren們men是shi對dui號hao入ru座zuo。
“每天的餐都不一樣,今天餛飩、明天燉粉條、後天包餃子,讓老人們也有新鮮感,食材的錢都由村集體出,村民免費吃。”申學風說。
用完餐後,老人們有的去散步,有的回家休息。“jianlixingfuxiaoyuanbenyishixuexiqitadifangjingyan,dazaorijianzhaoliaozhongxin。womenwaichuxuexihuilaihou,jiaodejiaobierenchiguodemobuxiang,zheyeshijiaoshujishuode,burubangezijidelaonianshitang,weicunli80歲以上的115weilaorentigongmianfeican,jiejuekongchaolaorendeshijiyongcankunnan,hainengmanzutamendeshejiaoxuqiu。lingwai,meigezhuozishangtieyouxingmingbiaoqian,ruguonaweilaorenyiliangtianmeilaichifan,cunganbujiuyaoshangmenlejielaorendeshentizhuangkuang。”申學風的一番解說,既有科學謀劃,又有暖心細節。
村裏的老支書翟茂盛今年76歲(sui),他(ta)自(zi)我(wo)調(tiao)侃(kan)說(shuo)快(kuai)到(dao)去(qu)幸(xing)福(fu)小(xiao)院(yuan)的(de)年(nian)紀(ji)了(le)。但(dan)他(ta)可(ke)一(yi)點(dian)也(ye)不(bu)清(qing)閑(xian),作(zuo)為(wei)夢(meng)裏(li)張(zhang)莊(zhuang)藝(yi)術(shu)團(tuan)的(de)團(tuan)長(chang),每(mei)天(tian)和(he)團(tuan)員(yuan)一(yi)起(qi)排(pai)戲(xi),忙(mang)得(de)不(bu)亦(yi)樂(le)乎(hu)。
早上8點剛過,鄉村記憶民俗館中便傳出咿咿呀呀的吊嗓聲,緊接著,鏗鏘的豫劇唱腔便響徹在幸福路上空。湊近一看,這些“角兒”都是十裏八村的村民,因為對豫劇的熱愛而湊到一起,建團至今已有8年,《焦裕祿》《朝陽溝》《花喜鵲》等劇目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。
翟(zhai)茂(mao)盛(sheng)要(yao)求(qiu)嚴(yan)格(ge),來(lai)排(pai)戲(xi)的(de)村(cun)民(min)要(yao)在(zai)張(zhang)莊(zhuang)待(dai)一(yi)天(tian),家(jia)裏(li)的(de)孩(hai)子(zi)也(ye)隻(zhi)能(neng)帶(dai)上(shang),但(dan)其(qi)實(shi)孩(hai)子(zi)也(ye)喜(xi)歡(huan)來(lai)張(zhang)莊(zhuang)。村(cun)民(min)霍(huo)香(xiang)的(de)孫(sun)女(nv)正(zheng)上(shang)小(xiao)學(xue),霍(huo)香(xiang)在(zai)這(zhe)邊(bian)唱(chang)戲(xi),孩(hai)子(zi)在(zai)相(xiang)距(ju)不(bu)遠(yuan)的(de)桐(tong)花(hua)書(shu)館(guan)看(kan)書(shu)學(xue)習(xi)。正(zheng)值(zhi)暑(shu)假(jia),設(she)計(ji)風(feng)格(ge)古(gu)樸(pu)與(yu)現(xian)代(dai)相(xiang)交(jiao)織(zhi)的(de)桐(tong)花(hua)書(shu)館(guan)裏(li)坐(zuo)滿(man)了(le)來(lai)看(kan)書(shu)的(de)大(da)人(ren)小(xiao)孩(hai),館(guan)內(nei)藏(zang)書(shu)近(jin)6萬冊。
下午5點排完戲後,翟茂盛回家吃飯,隨後到村口參加下一場文化活動。這個夏天,村民自發組織起了“村晚”,每日天擦黑,村民陸陸續續集中在村口,有敲鑼打鼓的、有帶著設備現場唱歌的、有扭起腰肢跳起秧歌的,村民自願上場,沒有尷尬,沒有猶豫,氣質落落大方,氣氛熱鬧非凡。
在張莊村,遊客依舊絡繹不絕。彭思思作為講解員,每日帶領遊客在幸福路“一站遊”。她的結束語是:“從幸福路出發,再回到幸福路,意味著張莊的幸福沒有終點,隻會更幸福!”(農民日報·中國農網記者 楊鈺瑩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