◆ 2015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，中共中央總書記、國家主席、zhongyangjunweizhuxixijinpingzaicanjiajilindaibiaotuanshenyishizhichu，yaojiakuaituijinxiandainongyejianshe，zaiyixiediqulvxianshixiannongyexiandaihua，tuchuzhuahaojiakuaijianshexiandainongyechanyetixi、現代農業生產體係、現代農業經營體係3gezhongdian，jiakuaituijinnongyejiegoutiaozheng，jiaqiangnongyejichusheshihejishuzhuangbeijianshe，jiakuaipeiyuxinxingnongyejingyingzhuti。tongnian，xijinpingzongshujizaijilinkaochashiyaoqiujilinsheng“爭當現代農業排頭兵”。
◆ 2022年4月(yue)，長(chang)春(chun)國(guo)家(jia)農(nong)業(ye)高(gao)新(xin)技(ji)術(shu)產(chan)業(ye)示(shi)範(fan)區(qu)獲(huo)批(pi)，規(gui)劃(hua)建(jian)成(cheng)在(zai)全(quan)國(guo)具(ju)有(you)影(ying)響(xiang)力(li)的(de)規(gui)模(mo)效(xiao)益(yi)型(xing)農(nong)業(ye)現(xian)代(dai)化(hua)發(fa)展(zhan)先(xian)行(xing)區(qu)和(he)綠(lv)色(se)循(xun)環(huan)農(nong)業(ye)科(ke)技(ji)新(xin)城(cheng)。
◆ 衛星定位種地，衛星監測灌溉，衛星“拍照”勘測……“高大上”的衛星正在吉林省的田間地頭大展身手，讓傳統農業變得更智能。
◆ 近兩年，吉林依托“梨樹模式”、“黑土糧倉”科技會戰、設立黑土地保護日等方式，在全省適宜地區新增保護性耕作技術推廣1000多萬畝，實現3283萬畝耕地采取保護性耕作，占全省玉米播種麵積的1/2。
◆ 10年來，吉林省“育繁推”一體化企業已發展到7家，各類種企600多家，全省種子企業淨資產總額超53億元，資產總額超120億元。
◆ 近年來，吉林省加快推進先進農機創製應用，主要農作物綜合機械化水平達到93%，高於全國平均水平20個百分點。
◆ 吉林省著力構建現代農業產業體係、生產體係、經營體係，不斷壯大新型農業經營主體，健全糧食產後服務中心，打造“吉字號”特色品牌，做好“糧頭食尾”“農頭工尾”增值文章，推動糧食產業全鏈條升級。
文 |《瞭望》新聞周刊記者 翟偉 郎秋紅 宗巍 薛欽峰
在全球北緯43度(du)一(yi)線(xian)，分(fen)布(bu)著(zhe)世(shi)界(jie)三(san)大(da)黑(hei)土(tu)區(qu)。溫(wen)潤(run)的(de)氣(qi)候(hou)和(he)肥(fei)沃(wo)的(de)土(tu)壤(rang)，為(wei)糧(liang)食(shi)作(zuo)物(wu)的(de)生(sheng)產(chan)提(ti)供(gong)了(le)絕(jue)佳(jia)環(huan)境(jing)。位(wei)於(yu)我(wo)國(guo)東(dong)北(bei)鬆(song)遼(liao)平(ping)原(yuan)腹(fu)地(di)的(de)吉(ji)林(lin)省(sheng)，就(jiu)在(zai)這(zhe)條(tiao)緯(wei)度(du)帶(dai)上(shang)。
吉林是我國重要商品糧基地。多年來，吉林糧食產量、糧食單產、糧食調出量均排在全國前列，是名副其實的黑土糧倉。
2015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，中共中央總書記、國家主席、zhongyangjunweizhuxixijinpingzaicanjiajilindaibiaotuanshenyishizhichu，yaojiakuaituijinxiandainongyejianshe，zaiyixiediqulvxianshixiannongyexiandaihua，tuchuzhuahaojiakuaijianshexiandainongyechanyetixi、現代農業生產體係、現代農業經營體係3gezhongdian，jiakuaituijinnongyejiegoutiaozheng，jiaqiangnongyejichusheshihejishuzhuangbeijianshe，jiakuaipeiyuxinxingnongyejingyingzhuti。tongnian，xijinpingzongshujizaijilinkaochashiyaoqiujilinsheng“爭當現代農業排頭兵”。
2020年7月yue，習xi近jin平ping總zong書shu記ji在zai吉ji林lin考kao察cha時shi指zhi出chu，吉ji林lin要yao把ba保bao障zhang糧liang食shi安an全quan放fang在zai突tu出chu位wei置zhi，毫hao不bu放fang鬆song抓zhua好hao糧liang食shi生sheng產chan，加jia快kuai轉zhuan變bian農nong業ye發fa展zhan方fang式shi，在zai探tan索suo現xian代dai農nong業ye發fa展zhan道dao路lu上shang創chuang造zao更geng多duo經jing驗yan。
2021年，《國家黑土地保護工程實施方案（2021—2025年）》出台，以免耕少耕秸稈覆蓋還田為關鍵技術的吉林“梨樹模式”入選東北黑土區有效治理模式。2022年4月(yue)，長(chang)春(chun)國(guo)家(jia)農(nong)業(ye)高(gao)新(xin)技(ji)術(shu)產(chan)業(ye)示(shi)範(fan)區(qu)獲(huo)批(pi)，規(gui)劃(hua)建(jian)成(cheng)在(zai)全(quan)國(guo)具(ju)有(you)影(ying)響(xiang)力(li)的(de)規(gui)模(mo)效(xiao)益(yi)型(xing)農(nong)業(ye)現(xian)代(dai)化(hua)發(fa)展(zhan)先(xian)行(xing)區(qu)和(he)綠(lv)色(se)循(xun)環(huan)農(nong)業(ye)科(ke)技(ji)新(xin)城(cheng)。
吉林省牢記習近平總書記的殷殷囑托，保護好黑土地這一“耕地中的大熊貓”藏糧於地，培育好“一粒良種”助(zhu)力(li)種(zhong)業(ye)振(zhen)興(xing)，深(shen)化(hua)農(nong)業(ye)與(yu)科(ke)技(ji)融(rong)合(he)創(chuang)新(xin)良(liang)機(ji)良(liang)技(ji)，加(jia)快(kuai)構(gou)建(jian)現(xian)代(dai)農(nong)業(ye)經(jing)營(ying)體(ti)係(xi)推(tui)動(dong)糧(liang)食(shi)產(chan)業(ye)全(quan)鏈(lian)條(tiao)升(sheng)級(ji)，持(chi)續(xu)探(tan)索(suo)現(xian)代(dai)農(nong)業(ye)發(fa)展(zhan)新(xin)路(lu)。
2021年，吉林糧食產量首次突破800億斤，增長率居全國前十大產糧大省之首。今年，吉林省啟動“千億斤糧食”工程，力爭到2030年糧食綜合生產能力達到1000億斤。
【厚積沃土育良田】
冬日的鬆遼平原一望無際。一層金黃的秸稈鋪在田間，像給黑土地蓋上了厚厚的棉被。吉林省65%以上的耕地是黑土地，80%以上的糧食產自黑土地。黑土地是吉林糧食生產的命根子。
“插根筷子都能發芽。”過去，人們這樣形容東北黑土地的肥沃。近40年來，位於黑土地核心區的吉林省，糧食產能從200億斤逐步邁上500億斤、700億斤、800億斤台階。然而，高強度的利用也使黑土地一度麵臨變硬、變薄、變瘦的風險，給農業可持續發展帶來挑戰。
視頻《保護好“耕地中的大熊貓”》
保護好“耕地中的大熊貓”。“明年開春，將秸稈歸行後，不用起壟和清理秸稈，直接用免耕播種機進行播種，這就是保護性耕作技術。”梨樹縣種糧大戶楊青魁對《瞭望》新聞周刊記者說。以玉米秸稈覆蓋、全過程機械化生產技術為核心的“梨樹模式”，取得了糧食增產和黑土地保護的疊加效應。
2021年以來，中科院聯合東北四省區開展“黑土糧倉”科技會戰，共同打造長春示範區、大安示範區等7gewanmujishifanqu。zhongkeyuanshangqianmingkeyanrenyuanzhagenxiangcunyixian，tongguojieganhaitiandengheitudibaohuguanjianjishutupoyuchengguotuiguangyingyong，weiheitudibaohuyuliyongtigongkejizhicheng，weishixianheitudiyongxuliyongtigongkejijiejuefangan。
近兩年，吉林依托“梨樹模式”、“黑土糧倉”科技會戰、設立黑土地保護日等方式，在全省適宜地區新增保護性耕作技術推廣1000多萬畝，實現3283萬畝耕地保護性耕作，占全省玉米播種麵積的1/2。
吉林省成立由省委書記、省長任雙組長的黑土地保護工作領導小組，各級農業部門專門設立黑土地保護管理工作機構，壓實“五級書記”抓黑土地保護責任。建立“田長製”，形成縣鄉村三級聯動的耕地保護網格化監管體係，實現每塊農田都有田長監管，形成全流程、全鏈條、全覆蓋的農田保護機製和監管網絡。
吉林還出台了《關於全麵加強黑土地保護的實施意見》，製定10個方麵38條具體措施，建立多部門合力保護機製，將人才、資金、項目、政策等向黑土地保護聚集。
建設高標準農田，農民逐漸告別“望天收”。在有著“天下第一糧倉”之稱的榆樹市，民悅農機種植專業合作社收獲水稻已顆粒歸倉。“自從建成了高標準農田，每公頃土地不僅能節約2000多元生產成本，還能增產10%。”該合作社負責人徐禹慶說。
jilindeheitudizhong，youbushaoshizhongdichantian。weitigaogengdizhiliang，jilincongzijintouruhexiangmuanpailiangfangmianrushou，tuidonggaobiaozhunnongtianjianshexiangnongyeshifanqujizhong、向產糧大縣集中、向土地流轉連片地塊集中，實行田、土、水、路、林、電、技、管綜合配套建設，實現土地平整肥沃、水利設施配套、田間道路暢通、農藝農機技術先進適用，使農田基礎設施條件與現代農業產業體係、生產體係、經營體係相適應。
今年以來，吉林在推進550萬畝高標準農田建設的同時，新創建15萬畝高標準農田示範區，打造不同區域典型樣板，帶動高標準農田建設提檔升級。目前，吉林省8300萬畝基本農田中，有4000多萬畝建成高標準農田，農民逐漸告別“望天收”。
向鹽堿地要良田，深挖增糧潛力。吉林省西部地區，是世界三大鹽堿地集中分布區之一，鹽堿地一度嚴重製約農業發展。
實現新增耕地，首先要破解“有地無水”困局，解決“水土不匹配”矛盾。吉林探索河湖連通、以水改土、科技賦能、引資獎補等綠色治理措施，建設引嫩入白、哈達山水利樞紐工程等水利工程，為治理鹽堿地創造了條件。
“這些工程旨在優化水土資源匹配格局，完善幹支渠輸水體係，為鹽堿地等耕地後備資源綜合利用提供堅實水源保障。”吉林省水利廳副廳長劉誌新表示。
通過綜合施策治理鹽堿地，目前吉林西部已實現新增耕地46.62萬畝。有了水利工程的保障，吉林西部300餘萬畝鹽堿地可作為後備耕地資源，未來的開發利用預計可帶來四五十億斤糧食增量，成為吉林糧食生產新增長點。
圖片在吉林省梨樹縣，中國農業大學在讀博士生沙野（右）和崔帥在試驗田裏測量玉米光合作用（2022年8月17日攝） 張楠攝 / 本刊
【自立自強助力種業振興】
今年，農安縣農緣農業機械專業合作社種了500公頃玉米，使用了六七個成熟期不同的玉米品種。該合作社負責人李忠餘說：“現在種的都是咱國產品種。這些品種普遍產量高，抗病性強，比‘洋種子’表現好。”
一粒小小的種子，一頭連著百姓飯碗，一頭係著國家戰略。夯實糧食安全根基，種源必須牢牢握在中國人自己手中。
十年前，吉林一度“洋種子”遍地，市場占有率高達70%。吉林強化政策引導和金融支持，深入實施種業振興行動，促進“育繁推”一體化，推動資金、人才等向種業集聚，瞄準關鍵品種，支持科企合作，打了一場種業翻身仗，將“洋種子”市場占有率壓縮到2%，實現了中國糧用中國種。
獨(du)立(li)育(yu)種(zhong)打(da)破(po)壟(long)斷(duan)。為(wei)了(le)豐(feng)富(fu)玉(yu)米(mi)種(zhong)質(zhi)資(zi)源(yuan)，吉(ji)林(lin)省(sheng)加(jia)強(qiang)政(zheng)府(fu)層(ceng)麵(mian)農(nong)業(ye)種(zhong)質(zhi)資(zi)源(yuan)的(de)全(quan)麵(mian)普(pu)查(zha)和(he)搶(qiang)救(jiu)性(xing)收(shou)集(ji)，目(mu)前(qian)已(yi)收(shou)集(ji)保(bao)存(cun)農(nong)作(zuo)物(wu)種(zhong)質(zhi)資(zi)源(yuan)近(jin)15萬份。
玉米是外來物種，我國沒有種質資源優勢。吉林省富民種業有限公司負責人張彥民帶領團隊在地裏一棵棵找，把植株粗壯、產量高的玉米樣本留下……靠眼看手摸，一代代選育，張彥民等眾多吉林種業人不懈努力，培育出能與“洋種子”抗衡的新品種。
科企合作壯大種企實力。“我們搭上了科企合作的快車。”吉林省鴻翔農業集團鴻翔種業有限公司負責人馮彥輝說。
這家公司原是吉林省扶餘市的一家種子經銷企業，隻有2個玉米品種和一名科研人員。在當地政府扶持下，鴻翔種業陸續與中科院、北京農林科學院等9個中國玉米育種頂尖團隊開展育種合作，每年科研投入5000多萬元，目前已擁有100餘個玉米品種，年生產玉米種子6000萬斤，品種推廣覆蓋26個省份。
扶優做強種業企業，是聯結科技和資金、打通研發和市場、加快現代種業創新的重中之重。吉林省農業農村廳種業處處長鄭清介紹，10年來，吉林省“育繁推”一體化企業已發展到7家，各類種企600多家，全省種子企業淨資產總額超53億元，資產總額超120億元。
目前，吉林製種麵積長期穩定在40萬畝左右，年生產加工種子4億斤左右，除滿足省內農業生產用種需求外，一部分種子還銷往外地。
產學研融合激發創新活力。我國育種創新所需的人才、技術、設she備bei等deng重zhong要yao資zi源yuan聚ju集ji在zai科ke研yan院yuan所suo，而er作zuo為wei育yu種zhong主zhu體ti的de企qi業ye既ji缺que技ji術shu又you缺que人ren才cai。為wei破po解jie產chan學xue研yan脫tuo節jie，吉ji林lin省sheng深shen化hua種zhong業ye科ke研yan人ren才cai改gai革ge，推tui動dong科ke研yan人ren員yuan到dao企qi業ye兼jian職zhi兼jian薪xin、掛職任職，鼓勵企業通過利益聯動機製吸納創新人才。
“以前一個品種，從審定到進入市場要三四年。與企業合作後，新品種當年就能進入市場看到成效。”吉林省農科院玉米研究所所長黃威說，以前科研人員把品種選育出來就“完事了”，現在，選育是否成功要以能否大麵積推廣為衡量指標。
據統計，“十三五”時期以來，吉林省通過省審的農作物新品種達1300多個，數量位居全國前列。
圖片在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和龍市光東村，農民駕駛農機收割水稻（2022年10月23日攝） 顏麟蘊攝 / 本刊
【用最好的技術種出最好的糧食】
“吉林西部地區的3000多萬畝耕地，季節性幹旱且中低產田多，良技良法是最有效的增產手段。”吉林省農科院研究員王立春頗有體會。
這些年來，王立春帶領科研團隊瞄準耕作技術和栽培技術潛心研究、反複試驗，將秸稈深翻還田的黑土地保護技術與“玉米水肥一體化”栽培技術相結合，為長期“口渴”的西部半幹旱區土地安上了“水龍頭”，實現玉米生產產量、效益雙增長。如今，乾安縣推廣水肥一體化技術超20萬畝，玉米畝產從1200斤提高到近2000斤。
農nong業ye現xian代dai化hua，關guan鍵jian是shi農nong業ye科ke技ji現xian代dai化hua。隻zhi有you加jia強qiang農nong業ye科ke技ji創chuang新xin，讓rang科ke研yan人ren員yuan把ba論lun文wen寫xie在zai大da地di上shang，才cai能neng助zhu力li農nong民min用yong最zui好hao的de技ji術shu種zhong出chu最zui好hao的de糧liang食shi。
tuiguanglvsegaoxiaojishu，botianbianfeitian。zaizhenlaixiandatunzhendaguancun，nianguoqixundezhongliangdahurenzhiguoyuanjinwenming。jinnianlai，tadailinghezuoshesheyuanzainongyekejirenyuanzhidaoxia，caiqushuidaomimiaojichajishuheshuidaojichayangtongbuceshenshifeijishudengxiandaihuashuidaozhongzhijishu，shixianlebotianbianfeitian、低產變高產，化肥使用減少約10%，平均增產約10%。
吉(ji)林(lin)省(sheng)農(nong)業(ye)農(nong)村(cun)廳(ting)廳(ting)長(chang)汪(wang)學(xue)軍(jun)介(jie)紹(shao)，近(jin)年(nian)來(lai)吉(ji)林(lin)省(sheng)加(jia)快(kuai)實(shi)施(shi)農(nong)業(ye)綠(lv)色(se)高(gao)質(zhi)高(gao)效(xiao)提(ti)升(sheng)工(gong)程(cheng)，強(qiang)化(hua)新(xin)技(ji)術(shu)新(xin)模(mo)式(shi)示(shi)範(fan)推(tui)廣(guang)，普(pu)及(ji)標(biao)準(zhun)化(hua)技(ji)術(shu)規(gui)程(cheng)。目(mu)前(qian)，已(yi)重(zhong)點(dian)推(tui)廣(guang)綠(lv)色(se)高(gao)效(xiao)技(ji)術(shu)58項，主要農作物基本實現測土施肥、綠色防控、飛防作業全覆蓋。
新型農機“買就補”，提升耕作效能。今年秋收，當本刊記者見到梨樹縣種糧大戶張文鏑時，他的一台無人駕駛收割機正沿著指定路線自動前行收割玉米。
“智能農機，不僅大大節省人力，而且白天黑夜都能幹，耕作效率大大提高。”張文鏑說。
農機一小步，農業一大步。近年來，吉林省加快推進先進農機創製應用，主要農作物綜合機械化水平達到93%，高於全國平均水平20個百分點。
今年，吉林省全麵推進糧食生產全程機械化國家整省試點建設，啟動實施敞開式普惠製農機購置補貼政策，基本實現了農戶“買就補”。據統計，近兩年吉林省大馬力拖拉機、免耕播種機等新型機具更新了13.2萬台套。
數字農業讓農民“慧”種地。衛星定位種地，衛星監測灌溉，衛星“拍照”勘測……“高大上”的衛星正在吉林省的田間地頭大展身手，讓傳統農業變得更智能。
隨著行政村逐步實現“村村通寬帶”，吉林省啟動數字農業建設，探索總結出一套符合省情的數字農業農村建設運行模式，建設“吉林省數字農業農村雲平台”。平台擁有衛星遙感、農業物聯網、智慧農機等應用係統，麵向農業經營主體、農民等提供農業生產等領域服務。
隨著數字信息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，精準農業、無人駕駛、智慧農場等數字農業場景正在吉林普及應用。從靠經驗到靠大數據，數字農業讓農民從會種地變為“慧”種地，帶動農業生產高質高效。
今年，吉林省出台了關於智慧農業發展的實施意見，著力推動農業產業體係、生產體係、經營體係三大體係數字化改造，大力發展農業互聯網、加快智慧農業建設。
【推動糧食產業全鏈條升級】
今年秋糧收獲期，在位於吉林公主嶺的吉林省德樂農業合作聯合社加工車間，一穗穗新鮮玉米棒經過切割、清洗、裝袋、蒸煮等多道加工程序後，銷往全國。
“一穗有機鮮食玉米市場價是普通玉米的好幾倍。”該聯合社負責人李德樂告訴記者，他們帶動2000多戶農民調整種植品種，鮮食玉米種植達300多公頃，每公頃土地增收5000元以上。
近年來，吉林省著力構建現代農業產業體係、生產體係、經營體係，不斷壯大新型農業經營主體，健全糧食產後服務中心，打造“吉字號”特色品牌，做好“糧頭食尾”“農頭工尾”增值文章，推動糧食產業全鏈條升級。
扶持新型農業經營主體，促進規模化經營。一車車新收獲的玉米運往收糧企業——今年，梨樹縣梨樹鎮盧偉農機專業合作社又迎來了豐收。
這家合作社通過村民帶地入社、土地托管等經營方式，集中了全村近九成700公頃土地，依靠科技種田和集約化經營實現增產增收。“自從加入合作社，家裏12畝玉米地收入比過去增加4000多元。”合作社社員楊景桐說。
2021年，吉林省出台《關於加快推進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培育發展的若幹政策措施》，從支持新型農業經營主體提升設施與裝備保障水平、人才培養、對接涉農服務等4個方麵，提出16條具體措施。
2022年，吉林省又下發《為家庭農場和農民合作社等新型農業經營主體辦實事清單》，從金融信貸服務、基礎設施建設、稅收減免等9方麵出台36條支持措施，有力促進了農業規模化經營。目前，吉林省農民合作社發展到8.1萬個，家庭農場數量達到10.6萬個。
建立糧食產後服務中心，推動產業化經營。在四平市鐵西區永信農民專業合作社，社員們將收獲的近2000噸玉米脫粒、裝車，運送到當地糧食產後服務中心儲存。
“以前因為場地有限，秋收後玉米直接放在田裏，每年都造成大量糧食損耗。現在有了糧食產後服務中心，提供糧食代烘幹、代儲存、代銷售等服務業務。”合作社負責人侯剛告訴記者，這些玉米要等到價格合適再賣，確保增收。
目前，吉林省已實現糧食產後服務中心產糧大縣全覆蓋，累計服務量達到1000萬噸以上。吉林正在組織龍頭企業與種業公司、收儲企業、種植大戶、小農戶和社會化服務組織，組建農業產業化聯合體，推行“企業+合作社+基地”等產業化經營模式，推廣土地托管、土地入股、代耕代種等規模經營模式，促進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，提升農業生產組織化程度和適度規模經營水平。
做強“農頭工尾”，叫響“吉字號”。大雪節氣前後，吉林很多水稻加工企業車間內機器隆隆，散發出陣陣米香。不久之後，一袋袋“吉林大米”將發往全國。
吉林的玉米、水稻等糧食作物品質上乘，但糧食“產業大而不強，企業小而不精，品牌雜而不響”卻一度困擾著吉林糧食產業。針對大米企業“小、散、弱”特點，吉林省出台嚴於國家標準的地方標準，打造“吉林大米”區域公用品牌，組建產業聯盟推動產業發展，讓“吉字號”品牌享譽全國。
據統計，10年來吉林省中高端大米銷量由9億斤增加到21億斤，全省水稻加工業產值由140億元增加到260億元。2021年，全省鮮食玉米的總產值達32億元，比2019年翻了一番。
近年來，吉林精心做好“農頭工尾”“糧頭食尾”“畜頭肉尾”大文章，加快建設玉米水稻、雜糧雜豆等“十大產業集群”，促進農村三產融合發展，實施“秸稈變肉”暨千萬頭肉牛等重大工程，構建發展現代農業產業體係。目前，省級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已發展到600戶。
今年，吉林省又迎來現代農業發展新機遇。4月，公主嶺市獲批建設國家農業高新技術產業示範區。這個示範區以玉米為主導產業，瞄準農業高新技術創新創業、智能農機研發製造、玉米精深加工產業等方向發力。目前，國家現代種業產業園等7個項目已開工建設。
農為邦本，本固邦寧。經過多年努力，吉林已走在全國農業現代化第一方陣。吉林省委書記景俊海表示，糧食安全是“國之大者”，吉ji林lin時shi刻ke牢lao記ji習xi近jin平ping總zong書shu記ji殷yin殷yin囑zhu托tuo，全quan麵mian貫guan徹che落luo實shi黨dang的de二er十shi大da精jing神shen，努nu力li率lv先xian實shi現xian農nong業ye現xian代dai化hua，爭zheng當dang現xian代dai農nong業ye排pai頭tou兵bing，堅jian決jue扛kang穩wen維wei護hu國guo家jia糧liang食shi安an全quan重zhong任ren。
刊於《瞭望》2022年第52期
